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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喜欢用笔来抒写人生。 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喜欢原生态的自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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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男孩之三  

2013-10-31 08:06: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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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期的百姓生活虽然苦点儿,但政治觉悟还是蛮高的,最近一个时期,在我家的周围前前后后出现了几拨神秘的陌生人,贼眉鼠眼总是盯着我们家,这一反常现象早已进入居委会的老大妈们的视线。有事没事,防奸防盗、防反革命的破坏活动。居委会婆婆大妈们最感兴趣的事儿就是抓乱搞男女关系的人,要不怎能把防奸排在第一位了呢?毛主席教导我们“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指示都被这些人给忽略了,防反革命排在最后一位,这回还真让她们给懵着了。

我们家住的地方出了两大事件,而且是同时发生并且和这几个神秘的陌生人有着重大的关系。第一件,争夺小超凡事件;第二件,桃色事件;前者是因遗弃婴儿牵扯出的事非恩怨,后者是利用职权引出的腐败官员刑事案件。两起事件的发生与发展都很耐人寻味,同是一墙之隔的两户人家,又同姓一个“李”字,又同是两件事的当事人,可这李姓之家,再也没有秦王李世民登基做皇帝的好事儿。前者事大,关乎人性。后者事更大,关乎理性,但都离不开大家所敏感的问题——男女关系。

古人云:“食色者性也。”禁锢了的人性,怎能像八个样板戏里所演的那样,男人的全是光棍,女人的全是单身。自古以来,人类社会的繁衍生息,靠的就是阴阳交和。有人类的存在,就少不了男女关系。老话说得好“谁家的酱缸里挑不出个蛆蛆儿?”谁人还免不了犯个错儿?男女之事一经暴露在光天光日之下,吃亏倒霉的肯定就是女人。如唐朝的杨玉环、西周的褒姒,国破之日,就由这些娇美的女子来承担全部的责任,背负起以美色迷惑君王的罪名,男人则成了受害者或是在事发后躲藏起来,装成被柔媚女子引诱的模样,着实令人忿恨!

初夏的季节,家家敞窗敞门儿。星期天,我正坐在炕角捧着一本小说看,草珠子串成的门帘一阵乱响,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且长相俊俏的女人。她一进屋,黑黑的大眼睛里便盈满了泪水,不用招呼,一屁股坐在刚刚入睡的小超凡的身边。做为赤脚医生的母亲对陌生女人没有任何提防,随口问她有什么事儿,她说路经此地,想讨口热水喝。母亲起身拿暖壶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在母亲转身的功夫,那个女人立即俯下身来,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超凡白胖的小脸蛋儿,泪水随之一串串滚落到超凡的身上。母亲手捧着没送出去的水杯,丝毫没有多想,以为这又是一个来看孩子的女人。母亲见怪不怪地显摆道:“你瞧瞧,我这儿子还没到六个月呢,长得多胖多好看……”女人并没理会我母亲说些什么,而且将脸蛋紧紧贴在超凡的脸蛋上。睡梦中的小超凡极不情愿地拧拧眉,撇了撇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母亲不满意地上前推开惹哭了孩子的女人,将超凡轻轻抱起,一边摇晃一边轻声哼着催眠曲儿。那女人傻呆呆看着我母亲怀里的超凡,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蛋滚落下来。母亲扭头见她一脸泪水,而且傻愣愣地盯着超凡,轻声提醒道:“你不是要喝水吗?喝完快走吧。”女人无奈地端起水杯,泪珠儿滴进了水杯里。

女人并没有喝水,她慌乱地放下水杯,双手胡乱地拨开珠帘儿,脚步零乱地走了,那门珠子也慌乱地摇晃着、摇晃着,摇乱了母亲的心。她心里直闹腾,又纳闷儿,这女人看着是挺漂亮的,脸上却印满了绝望与悲哀,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儿,多像一个丢了孩子的母亲。一想到这儿,母亲的心脏立即狂跳起来,莫非这女人和超凡有什么关系?

父亲快下班了,母亲却忘了做饭的事儿,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屋里屋外,进来出去,不知走了多少遍。我抱着超凡看着神情紧张阴沉着脸的母亲,半句话都不敢问出口。

一家两姓的隔壁近邻,我叫她李婶,现在我权且叫她小桃,一个长着如花似玉的少妇,虽然她病休一年多了,每天都将自己一头的乌发高高盘在的后脑勺上。她整体形象有点儿像现代京剧《沙家滨》里的阿庆嫂,街坊大嫂当着她的面儿,不知夸过多少次,说她穿上戏装一定比演阿庆嫂的演员还要漂亮。她的女儿叫小玲,长得甜甜的,很像剧中的卫生员小玲,如此形容,即形象,又贴切。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小美人坯子。

小桃的丈夫,叫李天宇。与我父亲同在一个单位工作,他是一个体格健壮的退伍军人,他是一名钳工。在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年代,车、钳、铆、电是最吃香的工种。少年时的李天宇,父母便归阎王爷领导了,是年长他十岁的大姐做工养大了他,并且主宰了他人生的大事,帮他娶回了貌美如花嘴甜能干的缝纫女工小桃。婚后,夫妻二人感情融洽美满,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小桃的弟弟也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高中毕业就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背起行李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了。小桃的母亲体弱多病,接连几年将三个孩子送到了农村。春节前,老头子一口气儿没喘上来,便过了奈河桥,喝了迷魂汤,一对老夫妇,从此阴阳永隔。

小桃妈流着眼泪过了春节,刚过二月二,老太太便来找大女儿商量怎么能想办法将下乡整五年的大儿子抽回城。小桃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一个能帮忙的人。她看着病恹恹的老母亲,咬了咬牙,决定独自去闯闯市“五.七”办公室,试一试自己的运气,她要如实地向“五、七”办领导陈述自己家实际的困难,如果需要送礼,由她来送。既然决定要去 “五.七”办找领导,她便忙活起来,烧红了炉勾子将刘海烫成弯曲的波浪儿,淡施脂粉、巧点朱唇,用套袖包上两瓶白酒塞进兜子里,信心百倍地出发了。她这一去,便是美娇娘巧遇颜老相公,在金兰市上演了一场现代版的“天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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