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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喜欢用笔来抒写人生。 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喜欢原生态的自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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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输入标题【第十一章】 在磨难中奋进 之二  

2014-07-27 21:23: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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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透了,园春见我和孩子还没回来,急匆匆赶来。超凡吃饱了饭躺在床里睡着了,我抱着奇奇焦急地等待父亲回来。当当当……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父亲一身酒气,三摇两晃地回来了,嘴里念唠着谁也听不清的醉话。园春见状,上前将我父亲扶上床,父亲躺下没有五分钟,便翻身打滚,拍胸击肚地哭了起来:“一凡呀,爹、爹爹……喝多啦,爹喝多啦……烧膛子啊…我要死啦…爹有罪啊……你妈走了,她不管咱们啦……”看着父亲折腾得要死要活的样儿,我急得没办法。女儿也吓醒了,嗷嗷哭叫起来,超凡瞪起惊恐的眼睛蜷缩成一团,我的心都要碎了,园春脸上却显出极不耐烦的模样来。我哄着女儿,将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示意园春用汽油炉烧了一壶开水,冲了一杯糖茶水给父亲解解酒。我将糖茶水凉了又凉,直到温凉适口,送到父亲面前。父亲喝下几口,渐渐安稳下来。我嘱咐超凡道:“兄弟,明日早点儿起来,用开水热热饭吃,姐明天去找妈回来。”超凡含着眼泪答应着,我和园春连夜回家了。

第二天,我抱着孩子早早出门去找母亲,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该找的地方找了,还是没见到母亲的身影。我硬着头皮去了母亲的单位,门卫说,母亲请了几天假,没来上班。我抱着孩子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上学前班的超凡就要放学了。当我回到家时,父亲也赶回家里,他一脸愁容,见我进屋,便焦急地问:“找到你妈没有?”我摇了摇头说:“爹,妈的单位我也去了,她根本就没去上班。”父亲唉息了一声道:“一凡,你别怨我和你妈打架,你大姑去单位找我,要借三十元钱。正好我刚刚拿到工资,没和你妈商量,就给你姑拿去了。回家我交工资时,你妈问我钱咋少了三十块。我没敢告诉你妈钱是给你大姑了,你妈就怀疑我将钱给了别的女人……”听了父亲的这番话,我才明白父母打架的真正原因。唉,姑姑的日子过得很苦,父亲偶尔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可我不知怎么开口劝慰我的父亲,母亲因父亲犯过错误,所以母亲一直记恨于心。我想,如果我找到母亲,先拿出这笔钱给她,然后谎称是我用了这笔钱,原因是我早婚早育,单位罚了我的款。这样,母亲或许会原谅我父亲。

三天后,我在二舅家找到母亲,她一见我,耷拉着脸说:“你来干什么?”我眼圈一红,低声道:“妈,咱回家吧。千怨万怨都怨我,由于我早婚早育,单位罚了我的钱。没有办法才去找我爹要了三十块钱。”母亲将嘴一撇道:“一凡,你少给你那死鬼爹打马虎眼,你也别拿你妈当三岁的小孩子。我傻透腔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那死鬼爹将钱给了小骚老婆了,他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货!我也认命了,我就当走路遇到了挡路石,绕着走呗……我给他们腾地方……”我见母亲一肚子怒气未消,便任由她说长道短,只要她骂够了,气也消了,再劝她回家。二舅妈上前劝道:“姐,一凡接你来啦,你和她一块回去吧。不是我撵你回去,马上就要进新房里了,还是消消气儿回去准备搬新家吧。”母亲听着二舅妈的话,很不顺耳,便冲着我说:“一凡,你少瞎掺我和你爹的事儿,你赶紧回去吧,将你那鬼爹克死了,我就回家。只要你那鬼爹活一天,我就不回家。”口没遮拦的母亲,只管自己说个痛快,她就不想想,听老K那个老狐狸的鬼话,能有什么好事儿。竟然将自己的女儿当成上克父亲,下克兄妹的妖精了。我气得泪珠儿滚滚而下,转身离去。

马上就要搬新家了,我母亲就是不肯回来,父亲急得嘴角泛起了一串串的水泡。无奈之下,父亲硬着头皮去我二舅家找我母亲,二舅家还是锁把门。父亲又转到我大舅家,二表弟年轻气盛,又是个四六不懂的愣头青,他不问青红皂白,将我父亲连推带搡,推出了门外。

父亲一气之下,又来找我商量搬家的事儿。我和园春一口答应了父亲,由我先抱着孩子回家,帮助家里拾掇东西。几天后,我父亲的想法又变了,他笑呵呵地冲着我说:“一凡,我就你这么一个闺女儿,你和园春就搬回家来住吧,你们住的那间破房子,冬天一到还不把奇奇冻坏了,咱这新房子都是独门独院儿,屋里都安装了自来水管,再也不用挑水吃了。前面有六米宽,十米长的地方,爹出钱,你和园春出力,给你们盖上两间砖瓦房,我明天就开始备料,你们有什么能耐就使什么能耐。”我听了父亲这番话,心里美滋滋的。父亲毕竟还是很疼女儿的,而且又是满脸的希冀和祈求的表情,我怎能拒绝父亲的好意呢。这样一来,我和园春搬回家来,既解决了房子的大问题,同时,冬季烧煤的问题也解决了,搬回家住,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我心里自然是笑开了花,便喜滋滋地对父亲说:“爹,咱先别接我妈回来了,等咱们将房子盖好了,家也搬完了,再去接我妈回来。免得累着了我妈。”父亲点点头说:“就按我闺女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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