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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喜欢用笔来抒写人生。 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喜欢原生态的自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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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在磨难中奋进 之九  

2014-08-19 15:21: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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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母亲去我单位这么一闹腾,园春从心里更加鄙视憎恶我的父母亲,他的心思全都写在他的脸上。已经是机械技术员的父亲,强装笑脸儿,一声声叫着:“园春,洗手吃饭啦……”他装做没听见似的,一边抽烟,一边还吐着烟圈儿。父亲心里恼怒,脸上难堪,几次想张口说些什么,扭头看了看奇奇舞着小手的笑脸儿,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我的心如针扎般难受,母亲已经闹到单位,我做女儿的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苦日子熬啊熬,多会才能熬出头呢?眼看春节临近了,我强打起精神张罗着买年货儿,好在住在农村的姑姑家杀了年猪,将借我父亲的钱,用猪肉顶账了。我们单位过年每人发了十元奖金,而我因为早育,取消了我拿奖金的资格。

母亲又来我单位找我,车间的小姐妹跑来告诉我快点儿躲起来,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十元钱,请车间的小姐妹代我转交我母亲。母亲拿到钱,转身走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我的心里却隐隐作痛,母亲啊,春节就要到了,正是阖家欢乐的时候,我的父母和我的婆婆,都是走的走,散的散,没有一寸安生的地方,没有一处可偎依的家庭,这个春节叫我和园春可怎么过呀?

我呆呆地坐在车间的角落里,悄悄擦着流在腮边的眼泪,双手相握凑近嘴边,呵出几口热气暖了暖冻得有些不好使的手指,然后用力搓了搓,站起身来回到车床前,拿起刀架搬子,将尖刀夹紧,在快速旋转的工件上车削出螺纹……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的心情才稍稍放松,才有那么一点点儿的自豪感。因为我是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而决非是一个不思进取的慵惰的无知者。

春节前两天,维修的活儿堆成了山,送奶时间一到,我必须放下手中的活儿给奇奇送奶。每天下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患有夜盲症的我,在黑路上经常摔跟头。我让园春去请二位小叔子回家过年,园春去了,回来也没说兄弟来不来过年,急得我不得不亲自去找。园艺同意来家过年,园林说什么也不肯来,我也只能随着他的意思了。

春节放假五天,初六上班。我和园春商量,什么时间去婆婆家拜年,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给王叔买了两瓶龙泉酒、五斤苹果、两斤糖果。我给父亲也买了两瓶龙泉酒,惟独没有给母亲买一分钱的礼物,我从心里就没准备去看母亲。我要尽力回避母亲,因为我怕她一见到我,就恨之入骨,好像所有的烦恼与磨难都是我这个灾星给带来的,说不定母亲还会骂出什么样的狠话。

三十晚上,家里没有一丝快乐的气氛,奇奇刚刚八个月,只有她在炕上笑呵呵地爬来爬去,超凡却蔫蔫儿的,不像往年那样出去放鞭炮。香喷喷的饭菜一摆上饭桌,我望着空了一面的桌子,那个地方应该是母亲坐的位置。超凡则忘了家里的不幸,大口大口地吃着红烧肉。唉,这不是一个孩子所应承受的心理压力,这一切似乎都掌控在父母亲的手里。然而,父亲和母亲又都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其结果就是自己极端的个性酿造了家庭的悲剧。我和园春今后会不会也循着我父母亲的足迹,也制造出一场家庭的悲剧来呢?我的小奇奇爬上桌子,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我父亲夹起一小块肉送进奇奇的小嘴里,她一边叭嗒嘴儿,一边双手啪啪啪地拍桌子,一丝笑容刚刚涌上父亲的嘴角,又闪电般地消失了。我们一家默默吃了这顿寡淡无味的年夜饭。

园春又不想去看他母亲,他觉得去继父家,对他来说是很难的事情,我劝了园春几句,他竟然也些恼了,索性由着园春去吧。我已经预备好了礼物,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去也不迟。

初四,刚刚吃完早饭,我便对园春说:“园春,姚师傅退休了,我觉得应该请姚师傅和孙书记来家吃顿饭,人家没少帮助我们,你说行不行呢?”园春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点了点头,穿上了衣服就往外走。临出门前,我叮嘱道:“园春,我在家预备好酒菜,你早点请他们回家吃饭。”园春答应了一声:“我知道啦,不超过十二点,我准请他们来。”

春节,父亲一天都没休息,仍然去单位检修设备。我将屋子烧得暖融融的,预备好了八个菜,其中四个菜都温在锅里,剩下的毛炒只等园春请客人回家我就开始炒菜。我等呀等呀,女儿午觉都睡醒了,还不没见园春的身影。我一直等到太阳偏西了,炕烧得直烙屁股,一直等到父亲都下班回来了,园春还没有回来。我急得屋里屋外瞎转悠,一遍遍让超凡出去看他姐夫回没回来,超凡一趟趟都跑烦了,我只好自己一趟趟跑出去看,结果还是没有人影儿。

天黑下来了,父亲累了一天,我决定不再等园春了,急忙炒了两样菜,给父亲烫上二两酒,摆上桌子吃饭。

晚上七点多了,园春阴沉着脸回来了。我急忙上前问道:“园春,你去请人吃饭,客人没请来,反把你给请没影了?到底是咋回事呀?”园春眼皮也没抬一下,鞋也没脱,枕头也没枕,头朝下躺在炕上,闭上了眼睛。父亲见状,上前推了推园春问:“园春,你是不是病了?还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不管怎么样,咱也得把肚子吃饱了。听爹话,起来吃饭,然后再睡觉……”任凭我父亲怎么劝,他就是一动不动,不声不语。我摸不清园春耍的是什么疯儿,便对父亲说:“爹,你不用劝他,他愿意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吃吧。”

我记得台湾著名作家林清玄这样写道:“有些种子要做肥料,有些种子要做泥土,有一些种子是天生就要开美丽的花。”磨难中的我,是属于那一类的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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