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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喜欢用笔来抒写人生。 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喜欢原生态的自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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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白杨  

2016-12-05 10:34: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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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李素艳

 

 

你伟岸的身姿,微微上扬的脸庞,如同一棵高大的白杨树根植于我的心中,我偷偷地叫你——白杨。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个雨后的黄昏,你高大的身躯竟然倒下了,竟然顾不上回头看一看有一双含泪的双眸凝视了你多少年?

你的悄然离世,让我心痛难眠,思念与追忆同时涌上我的心间,我的脑海里不间断地晃来晃去都是你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一个又一个镜头衔接重叠——你那双燃烧着灼热的眼神,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内容;你挺直的鼻梁犹如一座雄伟的山梁,驻留在我的心间;粗犷稳重而又热情的你是我精神上最稳固的依靠,可你却骤然而逝,留给我的是无限的痛和哀思。

思念的情绪如同漫溯无边的赫尔苏河的浪涛,又如清香的野蒿在我的心中悄然地生长着。我心与君同,我心与君痛。现在我只能在静静的夜里,用我灵魂的唇去寻觅你,去温暖你已然冰冷的脸颊。

天边一朵忧伤的云衔住了我的眼睛,我的泪珠滑过我的脸颊,滴落在赫尔苏河畔的泥土里,此刻两岸朦胧的灯火摇晃在水面上,有一种特别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一河水,两岸情。而这赫尔苏河的余音,这绕耳的余音仿佛告诉我你的去向。

我透过层层云雾仿佛又看到你奔跑在学校的排球场上,你仍然穿着那双刷得特别干净已然褪色的蓝自由鞋,你那充满个性的嘴唇刚毅地紧抿着,双腿腾越而起,挥手打出一个漂亮的排球,如同流星般越过拦网砸在对方球员的肩膀上,你快乐地挥挥手,然后擦一把脸上的汗水,一个转身又奔向传给你的排球。你灼灼的目光闪动着快乐,你红润的脸颊闪耀着“青春”二字,你如同一棵青春年少的白杨树,枝叶挺拔,绿叶莹莹,如同你的脸微扬着迎着初升的太阳。

那时我家住在北山坡,你家住在西山坡。从海拨上来计算,我家地势高,你家地势低。我看你家还是看不见,我只能在两山间的小路才能看到你的身影。从家庭人口到经济状况,我是独生女,父亲是技术员。而你多病的父亲已经离开还没走出校门的你与妹妹。我的心里满满地装着你,因为在文革时期,我们的教室乃至教室里都是残缺不全的桌椅板凳,不知何时会从没有玻璃的窗口猛然飞进一块砖头砸在女同学的头上,而你这个班里的最高的男生一直在暗暗保护我,甚至在课堂上公然站出来挡住挥向我的拳头,我的课桌也跟随着我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中学时代。我一颗少女的心怎能不为你跳动?怎能不偷偷爱上你!你虽然深爱着我,可你的心理状态也是将地势的高低与我的家庭紧密联系在一起。毕业面临着分离,我们从学校走向社会,我走向工厂,你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望着你头也不回的背影,泪水已经漫出了心海。我们不是“失之交臂”,而是昂头向上有着强烈自尊心和胸怀奋斗目标的我心中的白杨,誓死都要等你回城后才能来看我。

再后来,就是你住河北岸,我住河南岸,向西而流的赫尔苏河水阻隔了我们的脚步,如同上天的银河一样,阻断了我们彼此不能相见的各种理由。我常常站在高大的白杨树下,站在充满着野蒿香的河边,默默诵读:“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我们共饮着赫尔苏河水,我的心里一直留有一块圣洁的地方——那里生长着一株高大的白杨。

我关上窗,拉上厚厚的窗帘,我要将清冷的秋风挡在窗外,因为我要将我心中的——白杨,永远、永远留在艳阳高照的校园里,放开我们记忆的闸门,将我们带回那个青涩的年代,因为回忆才是最好的纪念,回忆青春年少时的我们。记得初三的春末,学校组织学生建校围墙,我们共同和泥巴制成土坯,然后再砌成高高的围墙。土坯晒干后,男生负责砌墙,女生负责和泥、上墙。我累得挥不起手中的铁锹,就用双手和泥,猛然的巨痛感由手痛及全身,“哎呀!”你听到我的喊声,低头看我血染的双手,立即从墙上跳下来,急歩跑到我身旁,刚要抓起我的手,我双眼含泪,还是害羞地躲开了,但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你满脸羞涩,挥起铁锹将割破我双手的那滩掺有碎玻璃的泥巴甩出很远,很远......白杨,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学校组织我们下矿井体验生活,矿领导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安排学生四点班下井,白杨你是我们的小组长,我们头戴矿灯帽,身穿肥大的蓝矿工服,腰带沉重的矿灯盒,一双高过我膝盖足足能装进我两双脚的水靴子。每个学生到面包房领取一个甜美松软的面包装进一根宽厚的勒紧我们裤腰带的前胸里,然后随同领队的老工人坐着蚂蚁矿车下井了。我们头顶一束灯光照亮前行的采煤巷道,一行人仿佛被裹夹在黑洞之中,四壁黑黝黝的煤炭,一个又一个身影随着晃动的灯光投射在距地面负360米的煤墙上,在一条又一条迷宫似的巷道里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终于算是停下了脚步。我们每人分到一捆看似简单又轻松的其实已经浸水的桔杆捆送往采煤区,还没走到采区,前方出现一排排的坑木,坑木上的水漫漫而流,我的脚步一滑随着湿沉的桔杆捆倒了下去,随着我惊恐地喊:“哎呀!”身体已然被一双手拎离了流水的坑木上,“别怕,有我在你身旁!”我扭过头去,矿灯照在白杨刚毅的脸上,他一手挽起我的胳膊,一手抱起摔在坑木的两捆桔杆捆,露齿一笑:“我拽着你走。”当夜空撒下漫天细雨时,我们才从井下水淋淋地回到地面。

如今,君已离去,不知你的灵魂是否停留过片刻,停留在我们上学的路上?停留在教室的课桌前?停留在我们学工时电镀厂里的水槽边?还有我经常驻足远望你家窗口的河岸边?

我虽然没有与你做最后的告别,但在我的心里你并没有离去,你只是暂时渡假去了,在你临走之际,我轻轻在你额头印下一吻,并深情地说:“白杨啊!你要去旅行了,一定要快乐地欣赏你一生中都没有去过的地方——天堂。过些年我也要与你共同欣赏,那里的荷塘月色,鸟语花香。

 

 

               

                                                                                      于2016年中秋节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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