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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喜欢用笔来抒写人生。 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喜欢原生态的自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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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奇袭顽匪  

2017-01-22 07:39: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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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排长三人顺着朱老斜走过或停留过的可疑地方都做上标记,当朱老斜钻进了兔儿岭,因为地形复杂,他们没有继续跟进,便守在兔儿岭山口,守株待兔,单等朱老斜出来。

 

两天后,朱老斜背着装得鼓鼓的马褡子出来了,他并没有往别处转悠,而是径直向葫芦套方向走去。侦察组立即返回独立团,苏团长正等得着急,一见他们进了团部,上前一一握手,并关切地问候:“同志们辛苦了!警卫员,快给他们倒水,再去炊事班弄些好吃的东西,你们边吃边说说这几天的情况。”汪排长将抓放朱老斜和一路跟踪到兔儿岭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苏团长,这次多亏了罗春小舅舅一家,特别是米顺昌真是个干侦察的好材料,机灵的很。”苏团长高兴地说:“好的小伙子,下次一定将他带回来,我们部队就是需要精明强干的侦察员。”汪排长向苏团长特别汇报了这个“桃木老虎”是大有来头的——土匪的老祖宗的专用信物。苏团长一手握拳击打着手心,兴奋地说:“好,这回还真捞到一条大鱼,根据你们的情报,咱们商量一下今后的行动方案。”这是个只有少数人参加的会议,苏团长指示侦察组继续扮成胡匪和朱老斜接头,掌握胡匪藏身的准确目标后,一口口吃掉盘踞在东辽境内各山头的胡匪武装。

 

朱老斜一走,老谋深算的转山狐立即嗅到了危险的气味,他马上找黑狼大哥商量挪窑,赶紧挪到狍子沟里,黑狼则不以为然。转山狐彻夜难眠,狡诈多端的他怎能不多想,三旺兄弟惊窜奔来恐怕早已引起共产党,或是歪打核头(脑)的野毛子(流窜的胡子)的注意,早不抓他晚不抓他,偏巧这时候抓他,抓完又放了他,晃门子(说假话)这里边一定藏有什么猫腻儿,偏巧就在这掯劲的时候来了呢。他可顾不上什么桃木老虎牌,赶快挪窑吧。他拿起一只毛锥子(笔)画着只有成精的老兔子才能看懂的图,偷偷建好的一穴三巢六出口的子母地窨子,在原始森林里的黑熊山里,那才是最后的退身之路和藏身之地。转山狐安排兄弟们临走时再下山一趟捞上一把,储备够一冬的粮食,他不想和那些个绺子掺和,让他们和共产党打去吧,打他个两败俱伤才好呢,他们躲藏进深山里暖暖和和趴窑(住一冬),等春暖花开得施展时,看形势再想法子能留则留,不能留则退到黑熊山里。

 

第二天夜里,黑狼和转山狐分头行动,黑狼带着二十几个兄弟下山抢粮盐等过冬必需品。黑狼按照二当家转山狐的计划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规矩,到离绺子远点的村子里,这回只准抢粮不能伤人,这是为了不惹怒共产党兵的注意惹火烧身先来清剿他们。转山狐则带着一少部分老弱病残的兄弟挪窑先去第二个藏身点——狍子沟地窨子,等黑狼踢坷垃回来,众兄弟好敞开肚皮大吃大喝一顿,算是挪窑子开门大吉。

 

朱老斜回到家,他躺在炕上装睡。天刚擦黑儿,他背着自己的女人悄悄溜出了家门,顺着葫芦套山坡往上走,一边走一边贼眉鼠眼四下撒着,他要去回应手持桃木老虎的不知是哪个仙山古庙里钻出来的大当家的。他像被猎人追赶的兔子似的,夜猫子几叫声都吓得他钻进草丛中,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爬进了山神庙,连吓带累一屁股坐在供桌前,摸索着放上呈品字的三块石头。呱、呱、呱几声癞蛤蟆叫吓得他趴在地上大气儿都不敢喘。朱老斜斜楞着眼睛,支楞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漆黑的山上,风刮树摇荒草刷刷响,他就像有恶鬼追他似地逃离了山神庙。这些都被跟踪他的顺昌看得清清楚楚,顺昌觉得挺好笑,恶人就非用损招儿才能制住他。明天汪排长就会来了,一准会有好注意来收拾朱老斜和该死的胡子。

 

侦察组到米顺昌家已是小半夜了,罗春小轻敲一下窗棂,屋里顺昌马上回应了一声。隐蔽处站着齐刷刷一个班乔装打扮携带长短枪的战士们,顺昌顺盛各揣一把尖刀,立即和汪排长走了。

 

弦月如钩,淡漠而又朦胧,葫芦套里静悄悄的。狗不吠猫不叫,偶尔有闹夜孩子的哭闹声伴随着妈妈哼哼着催眠曲儿,不一会儿,孩子的哭声也渐渐停了,整个山村静极了,也给葫芦套带来了一抹神秘的色彩。突然,从黑暗中钻出两个人来,脸蒙黑布的汪排长和顺昌,轻手轻脚地走在大家前面,后边跟着也是黑巾蒙面的战士们,他们直奔朱老斜家。汪排长叫战士们隐蔽起来,随即抓起一把土,沙啦一声,撒向朱老斜家毛纸糊的窗棂上,屋里没敢睡觉的朱老斜听到土打窗纸的响声,悄悄从炕上爬起来,用舌头舔湿了窗户纸往外看,一、二、三、四、黑漆漆的院里子站着四个蒙面人。朱老斜脚软心颤,不出去不行,出去也没有好瓜啃儿。唉,罪可自己遭吧,他老婆吓得紧紧拽住他的裤腰不松手,他悄声说:“臭老娘们,你快撒手,院里那几个人手里可都拿着硬件家伙嘞,我再不出去,连你的小命都没了。”他老婆吓得更不松手了,他刚走出一步,哧溜一声,裤子被拽到了脚脖子,绊了他个狗呛屎,朱老斜气得爬起来回头给他老婆一巴掌,他老婆手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朱老斜拽起裤子系好了腰带,这才硬挺起脑袋走出了家门。一出大门,汪排长示意朱老斜跟着走,两个黑影在前头带路,后边紧跟着两个人将朱老斜夹在中间往葫芦套沟外走去,离人家很远才停下了脚步。黑影问道:“朱老斜,这几天去哪儿探风去了?”朱老斜平时横踢马槽惯了,现在跟三孙子似的回答:“爷,外马子, (外帮土匪)我没探到。红花亭,(绺点儿)也没有探着影儿啊。”“哼、哼。黑影儿一连冷哼了几声,拉长音儿问道:“拜蛐蛐,(走亲戚)到了兔儿岭,掩扇子,(关山门)啊?”“爷,爷,我是去过兔儿岭,只有山脉,哪有丘。顺便采了点山货换点钱花。”黑影儿讥笑道:“有丘无丘由你躺,漏水(被人发现)的虎口(大门)由你钻?”朱老斜一听,可吓坏了,他们在后边跟着我,我二哥的绺子在兔儿岭让我给踩漏水了。他眼珠子一转,狡诈地说:“兔儿岭的榛子蘑菇的山货盖腰儿,提亮子,(灯笼)你去采采。”汪排长一听,他进了一趟山里,回来胆子倒是大了。便一声冷笑:“那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兔儿岭,到了那里,我就说是你带我们来的,你看怎么样?”朱老斜一听,这下可完啦,这要是让二哥转山狐知道,非插了我不可。他嘴硬心虚地回道:“尖嘴子,(鸡)随你嗑,我有什么办法。”黑影儿恨恨道:“朱老斜,黑心皮子(狼),软硬梆子(男人阳物),浆水(饭)可难咽。”黑影又对常亮和田德有说:“兔耳朵、钻山鼠,咱们带上朱老斜去会会兔儿岭的当家人!”常亮、田德有上前揪住朱老斜就往兔儿岭方向走,朱老斜心想,去吧,去吧,就你们几个,到了兔儿岭就是去喂黑心皮子,他边走心里边暗自得意。汪排水拽住顺盛悄声说:“我们去兔儿岭,你去送信儿,事关事大。”说完他从兜里掏出简易地图交给了顺盛。顺盛紧紧握在手心,转身顺原路返回。

 

上弦月早已失去了踪影,黑漆漆的山岭荒野显得神秘而又苍凉。山间小道上一行人稀稀拉拉累得东倒西歪,他们一个个挟枪跨刀,穿长挂短花里胡哨,背着刚刚抢来的粮食的胡子们正往狍子沟走。天将亮未亮时,才发现走转向了,夜黑有鬼,这是遇上了鬼打墙了,大当家黑狼嘴巴一咧咧“呸、呸、呸、”喷出三口唾液,骂着:“他妈的,那个孤魂野鬼敢挡我黑狼的道儿?我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尿尿!”胡匪们阴阳怪气地吵嚷了一阵子,才骂骂咧咧地转头往山里走去。

 

汪排长拽着朱老斜走了半夜路,也累得够呛,便停下脚步,选择山坡一处窝风的地方歇歇脚吃点干粮再走。他传令下去,尾随其后的顺昌和战士们隐蔽休息。他们坐下没有一袋烟的功夫儿,一阵晨风送来了有人走路的扑腾声和唱小曲的声音。汪排长一把抓起毛巾塞进了朱老斜的嘴里,负责看押他的常亮和田德有给朱老斜捆绑住胳膊,死死将他摁在地上。山坡毛毛道上稀稀拉拉出现了背包扛袋的,正是黑狼带着抢的粮食二十几个胡子。他们是走惯了去兔儿岭的道儿,本应该往东走去狍子沟方向,却转向走到离兔儿岭还有一个山头的地界,又往西来巧遇押着朱老斜的汪排长,他刚刚命令隐蔽休息的侦察班的战士们。他们之间距离只有六七十米,走路声和唱小调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侦察员们立即掏出手枪注视着渐走渐近累得东倒西歪的胡子们。此刻,胡匪梦想回到狍子沟里猫冬享乐。他们吆五喝六,嘴里哼哼着窑姐儿唱的小调:“哥哥你撵奴家进了高梁地呀,小奴家我死逼无奈脱了衣呀儿呀呀,又白又胖、又胖又白、粉嘟嘟蹦出两个小白兔兔……”汪排长一听,这伙胡匪完全放松了警惕,朱老斜的手被捆住、嘴被塞死,可耳朵却听得清楚明白,这些说话的人是他二哥转山狐绺子的兄弟们,赶哼哼 (猪),麻归麻,麻的俏,九饼大麻子的花盘子,(大麻脸)就是他花盘子爱唱窑姐烂调儿,他每次去都听花盘子哼哼叽叽唱上几段窑姐小调才过瘾。现在他们怎么跑这荒山野岭儿来了呢?他暗想,莫不是他们又出去踢坷垃了?这下坏了,这儿藏着身份不明的人,他们要是不警醒还不得吃亏呀。他一咬牙使劲蹬脚下浮石,常亮和田德有四只手同时摁住他乱蹬的小细腿儿。可是,哧啦、哧啦的响声已经惊动了吊儿郎当的胡匪们,他们一下子扔掉了身上的大包小裹,就地卧倒,子弹上膛,窑姐儿小调也没音儿。一时间,山野静悄悄地,只有山风轻轻摇动着茅草野蒿。黑狼看着山坡下没有了动静,稍稍放下狂跳的心,喊道:“各位老大,报报蔓儿。(报号)”汪排长回答道:“说出来吓死你,老子叫捅破天!”

 

话音刚落,砰!一声枪响,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大当家黑狼立时懵了,他妈的,龟孙子,不是啥好鸟儿?忒不是玩意儿,不报蔓儿,还打了一枪,莫不是大杆子。(当兵的)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脑袋嗡的一声,完啦!碰到硬茬上了,他嘴里狂呼了一声:“风紧、扯呼。”(事急快跑)黑狼喊了一声后并没跑,他可是老胡子了,这时跑只能是吃枪子儿,那些贪财的傻狍子们抓起包裹四下奔逃,不跑还能挺一会,这一跑就成了枪靶子,汪排长抬手啪,啪,撂倒了两个胡匪。紧接着战士们的枪口射出子弹,噗,噗噗,弹弹打在胡匪们的身上,二十几个胡匪只有三四个有经验的趴在地上开枪还击。朱老斜一看逃跑的机会来啦,他猛地将身体缩成刺猬状,顺山坡往下滚去,田德有扭头一看急了,提枪往下就追,黑狼瞄准了暴露的田德有一枪打中了肩膀,他扑通倒了下去。藏在不远处的米顺昌几个翻滚来到田德有身旁拿起他的枪,侧卧着瞄准已滚在坡下的朱老斜开了一枪,这一枪正打在他的脑袋上,朱老斜立时就不动了。米顺昌又瞄准了刚刚露头的黑狼的脑袋又是一枪,黑狼这个惯匪死在了米顺昌的枪下。匪首死了,剩余的胡子更加惊慌失措,战士们一枪枪瞄准了打,剩下两个受伤的胡匪哀号:“老大,饶命,饶命啊!”汪排长挥手叫大家卧倒别动,胡子素来毒辣阴狠,等一会儿,看还有没有没死的胡匪再打冷枪。汪排长用手比划一下向左,常亮立即从左向上爬去,逐一查看被打死的胡匪,除了两个受伤的胡匪外,其余的都蹬腿死了。汪排长一挥枪,战士们冲到坡上,顺昌跑到田德有身旁,查看他受伤的肩部,田德有痛得咬紧牙关,满脸汗水直滚,顺昌一看可能是伤了骨头,他用树棍固定住他受伤的胳膊,并缠上了绷带,另一名战士耳朵被打掉半边,其他战士毛发无损。汪排长沉稳地吩咐道:“简单清理一下战场,马上撤离。”回到驻地后,苏团长才接到顺盛送来的消息。汪排长汇报了整个战斗经过,特别提到了米顺昌枪法极好,是他打死了匪首黑狼和胡子暗探朱老斜。苏星团长笑呵呵地说:“顺昌,好样的!枪法这么准,是打四条腿野兽练出来的吧!到我们部队来吧,我喜欢你这样的好猎手。”顺昌红着脸回答:“团长,我要回家问问我爹。”“好,好,你是个孝顺的好青年,回去听听你父母亲的意见,我等你的好消息。”几天后,米顺昌回来了,还是他爹亲自送他来当兵的,罗春小兴奋地请求汪排长将他和顺昌都调到侦察排,他们哥俩儿在一起。苏团长笑呵呵地说:“罗春小,你提的条件不高,希望你向顺昌学习好枪法,尽快成为一个神枪手。”汪排长立正道:“是,团长,我们都练好枪法,解放全中国。”米老汉听说战士受伤了,带来了治红伤的草药,他非要亲手给田德有敷上药,才放心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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